人类所谓的“自我”,是否只是物质运动产生的一种错觉?
“自我”不是脱离物质、独立存在的小实体,但也不宜简单说成错觉。它可以理解为大脑和身体持续运作所形成的一种过程:记忆把经历连起来,感受标记当下,身体感知与行动能力提供“这是我在经历、在做”的视角。这个自我会变化,也可能在某些脑损伤或意识状态下改变;因此它并非固定不变的核心。说它是物质运动的产物,并不等于它不真实——疼痛、承诺和责任同样依赖物质过程,却真实地影响生活。更准确地说,自我是一种由身心活动实现、在互动中维持的真实模式,而不是藏在脑中的独立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