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事

为什么科学只能解释“如何”发生,而无法解释“为什么”发生?

“如何”与“为什么”并不是科学截然分开的两类问题。科学常常正是通过解释机制来回答可检验的“为什么”:为什么水会沸腾,可以说明温度、压强与分子运动;为什么某种疾病更常见,可以比较遗传、环境和行为等因素,并用观测与实验检验。这样的解释给出的是在特定条件下,哪些因素导致或提高了某结果发生的概率,而不是只描述事情发生的先后。

不过,“为什么”也可能是在问更深一层的问题。例如,我们可以追问某个自然规律为什么具有现在的形式,再追问支撑它的理论或初始条件;解释往往能把问题推进到更基本的层次,却未必能给出一个不再需要解释的终极答案。若“为什么”是在问宇宙是否有目的、存在本身是否有理由,或某事在道德上是否正当,这些问题可能包含价值判断或形而上学前提,不能仅靠实验事实决定。

因此,与其说科学只能解释“如何”,不如说科学擅长回答能够明确条件、提出可检验预测并接受证据修正的“为什么”。它对这类问题给出因果解释;对目的、价值或终极根据的追问,则可能需要哲学等其他论证方式,也应区分哪些部分能由经验研究回答。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