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酶能加快反应速率,为什么不能改变平衡位置?

酶改变的是“到达平衡有多快”,不是平衡时各物质的比例。

以可逆反应 A ⇌ B 为例,反应物变成产物要跨过活化能垒;逆反应也有自己的能垒。酶提供一条较低能垒的反应路径,使正、逆两个方向都更容易发生。于是平衡建立得更快,但在平衡时正、逆反应速率仍相等,宏观组成不再变化。

平衡位置由反应物与产物的热力学稳定性决定:在给定温度、压力等条件下,平衡常数由标准吉布斯自由能变化决定(ΔG° = −RT ln K)。通常酶不改变反应前后的自由能差,所以不改变 K,也就不把平衡推向某一侧。它降低的是过渡态相对于起点和终点的能垒,而不是只“降低正反应的能垒”。

可以把它想成翻越山口:修一条更低的通道会让人更快往返两边,却不会改变两边山谷本身的高低。需要注意,酶促反应中的结合、质子化状态等会影响具体条件下测得的表观平衡;但把酶及其结合状态一并纳入体系后,催化剂不会改变该体系的热力学平衡,只改变达到平衡的动力学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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