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看就停不下来的古言小说?

2024-11-19 阅读 106
更新于 2024年11月21日
《焰落吻火》【已完结】
我的嫡姐让我嫁入东宫,嫁给那个废了双腿的太子。
而她,在太子周焰坠马那日同三皇子周临在树后合欢。
「身为庶女能做太子妃,是妹妹的福气。」尹贞的手不自觉地覆上小腹,眸光移向一旁的大红嫁衣,嘴角上扬。
「这嫁衣原是为我所制,妹妹身子骨瘦弱,出嫁前需养圆润些才好撑起这嫁衣。」
我对上她的目光,笑而不语。
出嫁那日,我跨进东宫门槛时,脚一崴,趁机将一旁站着的尹贞拉倒。
两个人顺势滚到一处,四周的宾客宫人乱成一团。
我趴在尹贞身上,看见她裙尾染上点点殷红。
「你当真是糊涂了,怎连自己的日子都忘了。」嫡母郑容霜急忙上前推开我,将尹贞挡在身后。
越过郑容霜的背影,我看见尹贞的唇色苍白,细白的粉更衬她脸色如鬼魅。
我偏过头看了看不远处的三皇子周临,面色十分难看。
如此大的混乱甚至惊动了正厅内的皇上和皇后,众人纷纷为他们让路。
「速唤太医为太子妃诊治,今日大喜,身子不得有碍。」皇上面上波澜不惊,语气里却透着急切。
「回皇上,我身子并无大碍。只是方才我摔倒时,将姐姐压在身下,还望皇上请太医为姐姐诊治。」
话音一落,尹贞等人眸色大变。
「臣女无碍,今日太子大婚,万万不能因为臣女耽误了吉时!」
「姐姐如此,让我如何心安?」我眼角沁出几滴泪水,声音也带着哭腔。
「太子妃有心了,我这女儿身子强健,自是无碍的。」郑容霜急忙插话拒绝。
「太子妃这般关心嫡姐,待太医来了一同诊脉便是。」皇后向我投来欣慰的目光,结束了这场推拉。
太医诊出尹贞小产,因着有孕不足三月,胎象不稳,孩子是保不住了。
尹贞尚未出阁,却已有身孕。
今日婚宴宾客众多,耐不住言语压力,她终究是说了孩子的父亲。
三皇子周临勾引闺中女子,圣上震怒。
而我那擅长人前刚正不阿的爹更是被气得不清,当着皇上皇后的面赏了尹贞一掌。
尹贞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她本可以风光加入王府,甚至能诞下嫡子。
可如今没有十里红妆,甚至没有盛大的嫁娶仪式,她当夜便以妾的身份住进了王府。
我爹视她为家门耻辱,周临厌她被皇上训骂、被敌党抓住了污点,今夜之后,她不再是尹府嫡女,而是三王府内连姓名都不被提及的妾罢了。
一步算错,满盘皆输。
如此大闹一场,我与周焰的婚事潦草收场。
我倚在柱旁,自斟自饮,看着不远处的闹剧,喜不自胜。
「喝这么多?」
身后忽地飘来冷冷地话音,我吓得手一抖,酒洒了满地。
我转过身,发现周焰正坐在椅上满眼兴味地看着我,眸光泛寒。
「大仇得报,心里高兴。」我举起酒壶,满上一杯递给他。
「这场戏,殿下难道不喜欢吗?」酒杯递到他唇边,白皙的脸庞因婚服染上绯色。
我对着壶嘴继续畅饮,却见周焰夺过酒杯一饮而尽。
那酒杯我用过,再说,不过是想调戏他一番罢了。
周焰的行为让我始料未及,烈酒呛在喉咙,烧得我猛烈地咳着。
我捂着胸口悄悄地挪动着步子,腰带却被人扯住,再一用力。
酒壶落地,酒香四溢。
二人的鼻尖相触,周焰的手掌扣住我的后脑,截断退路。
「喜欢。」薄唇启合,逸出的酒气醉人。
「嗯?」酒劲涌上来,周焰的眉眼逐渐变得模糊。
「毁了孤的大婚,还想逃?」
2.
翌日醒来,诺大的床只余我一人。
头隐隐作痛,掀开帘帐,红烛燃尽,留下一滩绯蜡。
周焰去了上朝,婢女推门而入替我速速梳妆打扮,今日我需进宫拜见皇后。
周焰乃先皇后所生,而如今这位皇后佟意蕙入宫四年,比皇上年轻不少。
一路坐轿子到佟皇后的意欢殿,带来的婢女被佟皇后的掌事宫女拦在了外头。
说是皇后要同太子、太子妃说体己话,外人不得入内。
直至殿门打开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其中竟如此精彩。
佟意蕙的头靠在周焰的肩上,眼波流转,葱葱玉指抚上周焰胸前的绣文。
许是听到声响,二人朝我看过来。
周焰不紧不慢地抬起手将佟意蕙推开,「母后体虚腿软,需让太医好好调理才是。」
「儿臣给母后请安。」随着身后的门被阖上,我跪下行礼。
佟意蕙连余光都未曾留给我,双眸满是周焰。
她极慢地朝上方的座位走去,「那药苦得很。」话里带着几分嗔意。
算起来,佟意蕙与周焰同岁。
宫闱秽乱,不足为奇。
这也恰好解释了,为何那日佟意蕙会开口帮我。
「起来罢。」
话音刚落,周焰的手掌出现在眼前。
抬眼正对上佟意蕙的目光,宛若利刃,却让人可怜。
周焰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我一个没站稳,稳稳地落入他怀中。
耳旁传来周焰的轻笑,「在母后面前,怎能如此无礼?」
明明是笑着,偏能说出训斥的话。
我学着佟意蕙那般娇柔地应他:「明明是殿下昨夜不知节制,今日下床时还险些摔着了。」
周焰眉尾微扬,放在我腰上的手渐渐收紧。
「如此说来,是孤的不是。还请母后勿要怪罪孤的太子妃。」
佟意蕙的脸色一瞬几变,似是咬着后槽牙说:「无妨,本宫又岂是那般顽固的人?」
还未说上几句,皇上便来人传周焰去御书房。
「太子腿疾未愈,还要替皇上分担。即便是新婚之夜,太子妃也该劝太子爱惜身体,切莫为了一时情欲而毁了太子根基。」
茶盏被重重地放到桌上,话音冰冷至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