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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应该符合熵增定律,系统应该是越来越发散,但是为什么会形成生命这种高度有序的东西?

熵增定律并不意味着每个局部、每个时刻都必须变得更无序。它约束的是孤立系统的总熵:对孤立系统而言,熵不会自发减少。地球上的生命却不是孤立系统,而是持续接收太阳辐射、排出热量和物质的开放系统。

生命维持内部结构时,会消耗自由能并把能量转化为热,向环境排出熵。只要“生物体及其环境”的总熵增加,局部形成并保持高度组织就不与第二定律冲突。可以把生命看作远离热平衡的耗散结构:有能量流穿过时,某些结构能够形成并持续;能量供给中断,维持结构的过程也就无法继续。

不过,能量流并不自动产生生命。生命起源还涉及具体的化学环境、反应网络和能够延续或复制的系统;目前科学仍在研究这些过程的细节。生命出现后,遗传变异与自然选择可以累积适应环境的复杂结构,但这不是宇宙整体“逆着熵增演化”,也不保证复杂性永远增加。某些谱系会简化或灭绝,生命也可能因环境变化而消失。

所以关键区别是:局部有序可以在开放系统中形成,代价是向外界耗散可用能并增加环境熵;熵增定律管的是整体账目,而不是禁止局部出现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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