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的存在意义和儿童的主体性应该如何界定?
儿童的存在意义,不能只从“将来会成为什么”来衡量。儿童首先是一个当下真实的人,其生命、尊严、情感、需要和发展本身就有价值;同时,儿童也处在持续成长之中,需要成人提供照料、教育与安全保障。因此,既不能把儿童仅仅视为家庭或社会实现目标的工具,也不能把“尊重主体性”误解为让儿童独自承担超出其能力的责任。
儿童的主体性,可以理解为儿童作为行动者,能够感受和表达、形成偏好、参与与自身有关的事情,并在适宜支持下逐渐发展判断与行动能力。它不是与成人完全相同的成熟自主,也不意味着儿童表达的每个愿望都必须照办。判断时要结合年龄、理解能力、具体风险和事项的重要性:例如选择日常活动、表达对学习方式的感受,应尽量听取并认真回应;涉及健康、安全或长期重大后果时,成人仍须承担保护责任,但应说明理由、听取儿童意见,并在可能范围内提供选择。
实践中可把“尊重、参与、保护、发展”放在一起:先确认儿童是否理解问题,再用适合其年龄的方式提供信息;给出真实而非形式化的表达机会;解释意见如何影响决定;必要时明确成人为何作出不同决定,并保留复议和继续沟通的空间。也要留意儿童可能受恐惧、压力或信息不足影响,不能把一次表态当成固定不变的意愿。
所以,界定儿童主体性,关键不是在“成人决定”与“儿童说了算”之间二选一,而是在保障儿童当下权利与安全的前提下,承认其意见和经验具有分量,并随着能力发展逐步扩大其参与和自主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