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质量、物质,到底是什么?
“物质、质量、能量”不是三个同一层次的东西。
物质通常指构成物体或场的物理实体,是一种比较宽泛的说法;在现代物理里,它不等同于“由小硬球组成的东西”。电子、夸克等基本粒子,以及由它们组成的原子,都可以参与构成物质;而电磁场、引力场等也有真实的物理状态和作用,不能简单理解成“什么都没有”。不同学科和语境对“物质”的边界会略有差异。
质量是物体或系统的一种物理属性。静质量(不变质量)刻画系统在自身静止系中的惯性尺度,也进入引力理论中的源项;它不是物体里“装了多少物质”的通用计量。一个复合系统的质量还取决于内部能量:原子核的质量小于组成它的自由质子和中子的质量之和,差额对应结合能。温度、运动或储存能量也会改变系统总能量和相应的质量,但通常极其微小。现代相对论不再把运动物体的质量随速度增加称作“相对论质量”,通常说其能量和动量增加,而不变质量保持不变。
能量不是一种叫作“能量”的材料,而是描述系统状态的物理量,具有守恒定律。动能、化学能、热能、光的能量等是不同状态或相互作用中的能量形式;它们可以转化,例如燃料的化学能转成热和光。孤立系统的总能量守恒,但某一种形式不必守恒。
质能关系 E=mc² 说的是静止系统的静能与不变质量相联系,并非“质量和能量完全是同一个概念”,也不是说任何物体都能把质量毫无条件地全部变成可用能量。具体反应中可释放多少能量,要看初末状态的总能量差和守恒条件。概括地说:物质谈“是什么或由什么构成”,质量和能量则是描述物理系统性质与状态的量;三者相关,但不能互相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