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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空间到底是什么?它的本质究竟是什么?我怎么感觉科学家对空间的了解并不多?

“空间是什么”其实包含几个不同层次的问题。日常说的空间,是物体之间可测量的距离和方向;在现代物理里,更精确的说法是时空:事件有位置和时间,间隔、因果关系等可由观测确定。广义相对论进一步把引力描述为时空几何与物质能量的相互关联,而不是物体在一个固定、空荡的容器里受力。

但这并不等于我们已经知道时空“由什么材料做成”。理论能告诉我们如何计算钟表读数、光线传播和引力效应,却未必给出终极本体。量子场论通常把场定义在时空上;量子引力研究则试图处理两套理论在极端条件下的冲突,有些方案设想时空可能是涌现的,但目前没有得到决定性实验确认。因此,“空间的本质”仍是开放问题。

科学家对空间并非一无所知:我们能极精确地测量局部几何,并在大量观测中检验相对论;未知主要集中在极小尺度、黑洞内部、宇宙早期,以及时空是否连续、是否具有更深层结构等问题。要区分“知道它怎样表现”和“知道它最终是什么”,前者已有很强的理论与实验基础,后者仍没有公认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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