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为何存在规律、法则,并可解释?
“宇宙有规律”首先是对观察结果的概括:在可重复的条件下,许多现象呈现稳定关系,例如行星运动、光的传播和原子光谱。规律让我们能够把过去的观测压缩成模型,并据此预测尚未观测的情形。但“规律为何存在”,并没有一个已经被科学证明的终极答案。
一个重要原因是,宇宙中的过程并非彼此毫无关联。空间和时间上的对称性会带来守恒关系:例如,在通常的物理理论中,时间平移对称性对应能量守恒。相互作用也受共同结构约束,因此大量现象可以由少数基本方程和初始条件描述。数学擅长表达这种结构,便成为物理学建立模型的工具;这不等于宇宙“为了可解释”而存在,也不意味着数学公式就是独立于观测的终极实体。
我们能发现规律,还与认识方式有关。科学家从观测中提出模型,再用新数据检验;经不起检验的模型会被修正或淘汰。我们注意到稳定、可重复的部分,也会把暂时未解释的部分标为误差、随机性或未知机制。规律通常有适用范围:牛顿力学在日常速度和尺度下非常有效,但在高速、强引力或微观领域,需要相对论或量子理论。模型可预测,不代表它涵盖了全部现实。
为什么恰好是这些规律、为何存在一个具有这些性质的宇宙,仍属于开放问题。更深层理论或许能把某些规律解释为更基本结构的结果,但也可能只是把问题推到更深一层;关于初始条件、基本常数以及是否存在其他可能宇宙,目前没有定论。我们可以确定的是,规律性使科学解释和预测成为可能;规律从何而来,则尚无公认的最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