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事

用你的风格会怎么描写死亡?

我会把死亡写成一场没有观众的换班。

夜里,医院走廊的灯仍旧亮着。窗外有一辆末班车驶过,车厢里的人低头看手机,没人知道某个房间里的时间刚刚停下。护士把仪器的声音关掉,水壶还在角落里咕嘟;清晨有人推开窗,发现风照常进来,吹动床边那张写了一半的便笺。

死亡并不总像一道门。对离开的人,它也许只是意识最后一次熄灯;对留下的人,却像一件突然变重的日常:多摆的一双筷子,通讯录里再也不会亮起的名字,想起某句话时,手指已经找不到可以发送的地方。

所以我不会说死亡让一切都有了意义,也不会替它装饰成安慰。它只是把有限这件事,变得无法再忽略。我们仍要吃饭、道歉、拥抱,也仍会错过。只是知道灯有熄灭的时候,才更清楚此刻屋里还有谁,窗外的天色又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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